我左脚好像崴了。泱泱,能麻烦你扶我去秋千坐一会儿吗?”
阮泱小脸严肃:“要不要叫医生?”
“不用!休息一会就好了……”
夜幕之下的半山庄园,庄重而奢靡。
巨型的橡木台阶向上延伸,华丽的皮革墙饰和严肃的盾型纹路在灯光下愈发显出了层次。
而阮泱眼皮跳了跳,有些不安。
就好像,今晚会发生什么事。
心灵福至,她抬起了头。
只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二楼露台上的哥哥。
装饰的橡木栏杆上,镶嵌着橘黄色的灯带,昏昏地照在江宴辞严肃古板的西装上,强烈的气场让人很难忽视。
他今天没有戴眼镜,狭长的眸暴露在昏暗的橘黄光影之下。
脸部是暗的,唯有双眸熠熠。
隔着漫漫黑夜,阮泱看得心惊。
下一秒,她的手机响起。
江宴辞低沉声音从听筒里倾泻出来。
“泱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