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晚风吹过,阮泱莫名打了一个哆嗦。
她将霍深扶到了椅子上,就开口道:“抱歉,我哥找我有事,我去帮你叫工作人员。”
说着,她就转身离开。
霍深留在原地,一拍脑门。
兄弟误我!
阮泱拎着裙摆,穿过了安静的花园,来到了人声鼎沸的户外草坪,从这里才能走到哥哥所在的二楼。
人们看到她,无不惊艳。
这就是从百件衣服中选出来的礼服吗,果然衬她。
阮明珠正到处找阮泱。
她刚才隐形眼镜掉了,差人送来一副新的,错过了前面的两场戏。
她不明所以,放眼找着芭比粉裙子的身影。
这时,她听到有人说,“你们看阮泱的礼服。”
阮明珠心念一动。
虽未见阮泱,也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道:“让大家见笑了,我姐姐小时候在乡下长大,审美有点俗气。”
“审美差?”
众人沉默,让开了身。
阮明珠眸子一缩。
只见,明亮如白昼的灯光照耀下,阮泱白得好似发光,一身露肩白色礼服,裙摆翩跹华丽。
而耳垂、颈上和指间点缀着碧玺钻石镶嵌的珠宝,仿佛星辰围绕,绮丽梦幻。
有人认出了。
“这不是去年英国皇室拍卖的欧文系列的古董珠宝吗,成交价十二亿。”
“原来传闻拍下这套首饰的东方商人,是江总。”
“是啊,江总还空运来了一百套礼服,对阮泱是真好。”
阮明珠闻言,心里翻起惊涛骇浪。
怎么可能!
阮泱明明应该穿那件丑丑的礼服,而不是成为如此耀眼的话题中心!
阮明珠眼底涌出了不甘。
她跟上了阮泱,走到楼里时,将她拉到了一旁。
“姐姐,妈妈给你准备了礼服,你却不穿!要是妈妈知道该多伤心!”
阮明珠知道,阮泱最在乎的就是父母的爱。
“对了,妈妈给你的药,你带了吧?”
阮明珠话锋一转,递过去一杯香槟,“你尽快把药下到香槟里,录像发给我。我会亲自陪你去,看着江学长喝下,我可以不告诉妈妈今天的事。”
“……好,知道了。”
阮泱做出一副包子样。
她摸出了一个掌心大小的葫芦药瓶。
她猜到了阮明珠会这么说,提前换了里面的“印度神油”。
阮泱作势,就要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