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就是想到我和阿灼要结婚了,不是小孩子了,应该和男友的哥哥保持距离。”
江宴辞脸色变了变。
窗外,栀子花开得正盛,空气全都是馥郁香气。
可嗅到鼻子里,却萦绕着若有似无的清苦。
他眸色漆黑,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个金色的打火机。
“啪嗒”一声。
火苗蹿起来,猩红的一点。
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浓稠的眸色里跳动着橘光,给这张本来君子端方的脸,平白添了几分说不清的艳。
“泱泱,看着它。”
“从现在起,你会完完全全信任我。”
阮泱瞳仁微缩。
她认识这枚打火机。
原著中提过,江宴辞擅长催眠。
江灼还求过江宴辞:“哥,帮我催眠阮泱,让她忘记我。”
他们兄弟感情一向很好。
但阮泱作为恶毒女配,要推动剧情,催眠对她无效。
此时,火光就在眼前跳动。
是因为她刚才提到了和江灼的婚礼,所以大哥要催眠她,让她忘记江灼吗?
那真是——
太好了!
她可以假装被催眠,装作失忆,忘记江灼。
然后逃得远远的,不掺和剧情。
阮泱薄绒绒的眼皮一点点耷下,目光逐渐涣散,等着江宴辞说指令。
等了几秒,什么都没听到。
只有火苗安静地烧着,打火机金属外壳被他的指尖摩挲出细微的声响,猩红的火光映在大哥漆黑的眼眸中。
阮泱心里打鼓。
半晌,江宴辞的指令在头顶响起。
却不是让她忘记江灼。
而是——
“泱泱,撩开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