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后怕。
她何止是作?
如今剧情过半,命运的齿轮还没开始转动,人生的链子就已经掉完了。
大哥嘴上不说,心里一定烦透她了。
阮泱从小寄养在江家。
十八岁生日那天,她和江灼成了男女朋友。
恰逢江氏扩展海外分公司,大哥去了欧洲。
四年来,他鲜少回国,跟她也没什么交集。
直到上个月,江宴辞回来,参加她和江灼的婚礼。
回国后,他对她冷漠许多。
阮泱没察觉,还像小时候一样,缠着他给自己压腿。
如今她明白了,大哥讨厌她。
她又娇又作,还冒充功劳……
大哥是家里掌握话语权的人,送她去非洲,一定是大哥的意思。
要是不作了。
大哥应该就不会讨厌她了吧……
阮泱猛地偏头,声音打颤,“哥哥,你去开会吧,不用帮我压腿了……”
果不其然,她看到江宴辞眉心微松。
“好,那我明天陪你。”
“……明天也不用了。哥哥工作忙,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江宴辞眉心拧起。
他掀眸,视线落在了镜子里的阮泱身上。
她上身贴地,双腿呈一字马打开,脚下垫着泡沫砖,腰腹悬空。
偏还颤着腰,叫哥哥。
江宴辞克制地收回视线。
旋即,他拨通了助理电话,“取消今晚的视频会议。”
阮泱吓坏了。
“哥哥,真不用了……我可以找别人陪我练了,以后不麻烦哥哥了。”
江宴辞问,“你找了谁?”
阮泱编了一句,“……就是我之前艺考时的老师。”
“那个男老师?”
“对……唔!”
腰间一阵疼痛骤然传来。
阮泱纤长的颈向后仰,疼得从泡沫砖上跌了下去,雪白的练功服卷起,露出一截莹白腰肢,疼得双腿都难以合拢。
要是以前,阮泱一定要扑过去,怨江宴辞力气大,缠着他买包。
可现在,她不敢了。
她没敢去扶江宴辞伸来的手。
而是自己撑着地站起来。
“……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回房了,哥哥去开会吧。”
说着,她一瘸一拐地朝门口走去。
江宴辞拉住她,“我扶你回去。”
“不用……”阮泱颤抖着躲开,表情惊恐。
江宴辞的手僵在半空。
他睨着她,“闹脾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