谗言,寒了天下读书人的心啊!”
“行了,别拿读书人压朕。”
朱由检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直接走回御阶,站在台阶上看着所有人。
“你们今天联名上折子,无非就是觉得朕昨天没经过你们同意就动了魏忠贤,让你们觉得内阁没面子了,手里的权力被朕抢了。你们害怕朕以后天这么干,把你们架空,对吧?”
这话太直白了。
历朝历代的君臣博弈,向来都裹着层温情脉脉的面纱,哪怕心里恨不得弄死对方,嘴上也得讲仁义道德。
像朱由检这样直接把底子翻开来,把权力斗争摆在台面上说的皇帝,大明朝两百多年还是头一个。
群臣都懵了,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既然你们要算账,朕今天就跟你们算个明白。”
朱由检转身对王承恩招了招手,“王承恩,把户部的账本给他们念。”
王承恩早有准备,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小册子,大声念道:“天启六年,户部预计岁入太仓银三百二十万两,目前已支出九边军饷、各处赈灾、宗室禄米共计四百七十万两。国库现存现银,不足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