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放得比平时柔了些,“以后也不会变。”
李卿月抬起眼看他,看了一会儿,“我明白了。年氏会是以侧福晋的身份进府。
也对,年家一门都是封疆大吏,年羹尧又握着西北的兵权,怎么可能以格格的身份入府。
如今太子爷能用的人不多,爷娶了年氏,太子爷在朝堂上也能多几分底气。”
胤禛看着她,心里生出些欣慰。
她是侧福晋,知道这府里另一个侧福晋的位置空着是留给谁的。
不是留给其他老人往上走的,是留给他拉拢人的。
她从前不懂这些,如今懂了。
他亲手教出来的,知道如何分析局势了。
“是。”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还是把本该藏着的打算说了出来,“年氏入府后,我不可能冷着她。年家一门都在看着,太子也在看着,我若冷了她,便是打了年羹尧的脸,也辜负了皇阿玛的安排。”
李卿月听着。
这是在给她打预告呢,人进来了,他不能不宠,不能冷着,让她别到时候做了傻事吃醋去争宠。
难不成这几年她那个小醋坛子的形象又刻深了,才让他今日特意提这一句?
“我知道的,爷。”李卿月抬起眼看他,“爷都这么说,我又不是朽木,岂能不知道这事的重要性。皇阿玛与太子对爷寄望在身,岂容我等小情小绪来坏事。”
胤禛有些意外的看着她。
“所以爷放心,便是卿月心里再难受,也不会做不利于爷的事。”
胤禛看着这样的李卿月,不想她却连朝堂上的事情都学会了衡量。
不过,在他面前还是从未改变,还是那么爱吃味。
“怎么都是两个孩子的额娘了,还这么喜欢吃味呢。”胤禛轻声说。
李卿月不语,只是往胤禛怀里一钻,把脸埋在他胸口。
“我就是很小气。只想爷是我一个人的。”
还是这样的孩子话。
胤禛听着,忍不住笑了一下。
十几年了,还是这样。
“那作为补偿。”胤禛低下头,下巴抵在李卿月发顶上,语气很轻,“你有什么想要的,我都可以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