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得意得不行。
李卿月最喜欢在他刚翻过去的那一刻,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戳在他肩膀上,把他又推回去。
“啪嗒。”
弘昐仰面朝天,愣了一瞬,然后瘪嘴。
他不明白,明明已经翻过去了,怎么又回来了。
小家伙不信邪,铆足了劲再翻一次。
刚翻好,李卿月就又把他推回去。
第三次的时候,弘昐不干了。
嘴一瘪,眼眶里蓄满了泪,小脸皱成一团,委屈得像是天塌了。
他不看李卿月,而是扭过头,眼巴巴地看向榻边坐着的胤禛,小嘴扁着,眼泪汪汪的,那告状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胤禛抬眼看她。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几岁了?
李卿月迎着那两道目光,笑得理直气壮,甚至还伸手在弘昐肉嘟嘟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把,
“爷,您这么看我做什么?孩子嘛,生下来不就是玩的?
他现在哭完就忘,翻完就笑,正是最好玩的时候。等大了记事了,想玩都没得玩了。不玩多可惜。”
胤禛收回目光,端起茶盏,没搭理她。
那表情分明写着四个字:歪理邪说。
可李卿月看见了,胤禛他在低头喝茶之前,嘴角极快地动了一下,没压住。
李卿月笑得愈发欢实,把弘昐抱起来亲了一口。
小家伙被她亲得忘记了委屈,挂着泪珠子咯咯笑起来,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过。
李卿月低头看着怀里的弘昐,心里头冷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