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说:“确实是。”
声音不高,可那三个字,每个字都稳稳当当的。
李卿月靠回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故意把眼泪蹭在他衣襟上。
很快,胤禛衣服上就湿了一片。
可胤禛没躲,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独属于李卿月的内心深处,李卿月笑得很开心。
这出戏,唱得越来越真了。
至于他说的是真是假,她不在乎。
她只需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好。
四位新人入府后,胤禛的日程便排得满满当当。
头一个月,他像分茶汤似的,每人轮了一遍,新人这边先是小张氏,再是乌雅氏,最后是那两个侍妾。
中间也没落下老人,福晋那儿去了两三回,宋氏那儿坐了一盏茶的功夫,她这儿隔两三日来一次,不增不减,稳得像上了秤。
李卿月在心里头笑了笑。
不愧是天生的搞政治的。
这碗水端的,连晃都不带晃的。
不是胤禛不想偏心,是不能偏。
一个贝勒府就是一个小朝廷,后院的女人连着前朝的关系网,他睡在哪儿、睡几回,都是一笔账。
李卿月甚至能想象胤禛心中那杆秤的模样,福晋那头最重,因为是嫡妻,是乌拉那拉家,更体现胤禛自己的脸面;
宋氏那头次之,因为是老人,是他的第一个女人,第一个孩子的母亲,不去的话会说她薄情寡义;
而那些几个新人,分量差不多,但也都得去一回,毕竟都是他的女人。
李卿月以前不在乎胤禛去了哪儿,现在更不会在乎。
她在乎的是另一件事:他每次来她这的时候,是不是比去别人那儿更舒服、更放松、更像他自己。
她要的不是他的宠爱,是他的习惯。
宠爱会淡,习惯不会。
等哪天他进了别人的院子觉得不自在,回了她这才觉得对了味。
那才是她真正赢了的时候。
现在她已经成功了一大半,剩余的除了她继续努力外,就要要交给时间。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弘昐一天比一天大。
六个月的时候,小家伙已经不再是那个整日吃了睡、睡了吃的小肉团子了。
他学会了翻身,每次往左边一使劲,“啪嗒”一下就翻过去了,趴在榻上昂着脑袋,东张西望,像只探出头的小乌龟,对自己新学会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