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和来龙去脉,沉吟了一下。“这一带地势背山面水,按风水来说是块好地。既然能出一个正一品大员的墓,附近说不定还有同僚或族人的墓葬群。下次可以再来转转。”
回程的路上小孙一边开车一边问老邱:“邱哥,这趟东西能卖多少?够不够换辆新车?”
“铜香炉和粉彩盘加起来能卖个几千块,那块獬豸玉佩也能值不少。至于田黄印章和圣旨,不是随便能在潘家园出手的,得找正规渠道,搞不好得上拍卖会。”
“先带回店里放着,等老李看了再说。”王月半靠在椅背上,转头问沈清,“这趟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被吓着?”
“比想的简单。”沈清靠在座椅上,崩玉刚吃饱,懒洋洋地贴着她的锁骨,温度还没完全退下去,“石棺的形制跟我书上看到的完全一致,下次要是碰上有机关的,我应该也能应付。”
王月半点了点头,转过身去靠在椅背上,过了一会儿又回头看了她一眼。今天这一趟,这姑娘第一次亲眼见到墓门,就能准确说出祥云纹的年代;第一次摸到朝珠,就能判断出墓主的品级;第一次进主墓室,就能发现暗格,连东南角点蜡烛都做得那么自然,好像她已经在古墓里点过了无数次。这不是光看书能学会的,但他没有再往下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也有,只要清清妹子是站在他这边的,剩下的事不必问。
窗外天已经全黑了,沈清靠在后座上看路边倒退的枯枝和电线杆在车灯中明明灭灭。这是她在这个世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下墓,收获比她预想的要多得多。这次吸收的阴气足够她打好几通电话,而那个紫檀木盒里的田黄印章和圣旨,让她对这个世界的墓葬有了明确的判断,也明白了这个行当在北京能有多大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