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算,所有阵法构造都只指向一个方向,更何况阵法激活靠的是她身上雮尘珠的残余印记,那股力量在穿越的瞬间耗尽了,从祭坛上坠落之后,体内那种微弱的脉动已经平息,钥匙用过一次,就熔在了锁孔里。
也许将来有一天她能找到新的方法,也许不能,但眼下的现实是,她被困在这里了。
从1987年11月的内华达,到2001年6月的北京,丢了十四年,换了一张二十岁的脸,口袋里有一张学生证,明天要去领毕业证。
既来之,则安之,她不喜欢这句话,觉得它太认命。但她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多出来的记忆中告诉她,她明天需要去一趟学校。她需要在这个世界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沈清知道回去的那扇门关上了,也许永远都不会打开。
雪莉姐,老胡,胖子被留在了门的另一边,连告别都没来得及。
她想念雪莉姐冲泡的热咖啡,想念唐人街那家总是拼错字母的古玩店,想念王胖子吹牛被老胡拆台时憋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