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早就跟那片水域融为一体了。这是它们的命,也是它们的因果。”
老扈也跟着帮腔:“就是啊疯子!你看那两条地龙,凶得很,要是放了它们,跑去别的地方危害一方,造了孽,最后还得我们来收拾,到时候得不偿失,多不划算?”
谢疯子抬眼看了看我们,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冷,却多了几分释然:“听天由命。”
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对,听天由命。它们留在江底,至少不会危害到旁人,这就够了。我们能做的,就是拿到金丹,完成自己的事,其他的,交给因果。”
老扈啃完最后一块饼干,抹了抹嘴,点头道:“说得对!咱哥仨现在有了第五颗金蛋丹,剩下七个还得接着找。蛇形符文的线索还没断,等休息好了,咱们就去打听别去,争取早点把剩下的金丹凑齐!也算是帮……帮白小姐了却心愿!”话说到最后,脸又红了起来,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帐篷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传来解放军战士的巡逻声。我们仨简单吃了点晚饭,又聊了几句后续的打算,老扈还在念叨着下次再遇明器一定要先拿,我和谢疯子都笑他改不了贪财的性子。
夜深了,帐篷里的暖灯依旧亮着,我们仨躺在行军床上,一夜无话。没有了地宫的阴寒,没有了幻香的蛊惑,只有安稳的晚风,吹得帐篷轻轻晃动。
我摸了摸胸口的青铜铃铛,铃铛微凉,却带着安心的触感。第五颗金丹已经到手,剩下的七颗,还藏在未知的角落,等着我们去探寻。新的蛇形符文的线索又在哪里,往后的路还长。
老扈很快就打起了呼噜,嗓门还不小,谢疯子闭着眼,手指轻轻摩挲着黄金剑的剑柄,神色平静。我也闭上眼,脑海里闪过张献忠主棺的画面,闪过黄金骷髅头的金光,闪过暗河逃生时的星光。
这一趟岷江之行,险象环生,却也收获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