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仨一大早就醒了过来,昨晚因知道要回去,兴奋的一晚上没睡好。
醒来之后就蹲在帐篷边的石上,啃着干硬的压缩饼干,就着凉水扒拉了几口。
昨晚我们都商量好了,现在就等着吃完了去找杨教授辞行走人。
老扈嚼着军用饼干,噎得两只眼睛直翻白眼,三两口吃完下去,抹了把嘴上饼干渣子,粗声嘟囔道:“他娘的,这破干粮越吃越难吃,还是城里的热乎饭菜吃得舒坦。”
“先把这里的事了了。等会杨教授过来,咱就直接说,没啥好绕弯子的。”我把剩下的半块饼干揣进口袋,抬头看着营地入口的方向。
谢疯子靠在帐篷杆上,依旧双手抱胸,从头到尾没吭声。
我们吃完刚收拾好随身的背包,杨教授就穿着雨鞋“踢踏踢踏”急匆匆赶过来了,老花镜半挂在鼻梁上,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喜色。还老远就冲我们挥着手,急急火火的来了。
“好事!天大的好事!”
杨教授跑到跟前,喘着粗气,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一脸欣喜的说:“上头审批下来了!我给你们申请的深滩核心挖掘队名额,事成了!”
我愣了一下,还没开口,旁边的老扈直接把话接了过去,半点没给他留情面。
“杨教授,不用忙活了。我们今儿个,就走。”老扈站起身直截了当的说。
这话一落地,杨教授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了,嘴角的笑直接垮了,瞪着眼睛看我们,一脸的不敢置信。
“走?你们要去哪?深滩这边挖掘队是全国最高规格的考古队伍,只要在这里工作都是可以在历史上留名的,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来,我特意给你们争取的,你们怎么突然要走?”杨教授满脸的错愕。
我拍了拍杨教授的胳膊,语气平稳,把话给说透:“杨教授,我们本来来这儿,就不是为了进考古队。”
“当初跟着进营地,加入考古队都是为了破解蛇形符文的线索。”
“现在符文的秘密破解了,张献忠的主墓我们也探到底了,里面的机关、危险,全都摸清楚了。”
“这地方,已经没有我们要找的东西了,再留着,也是白白消耗时间,没必要待了。”
老扈嗓门敞亮的说:“就是!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办,总不能一直跟着你在这营地。”
杨教授这下彻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