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谢疯子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老扈挠了挠头,一脸疑惑的说:“没看见!我们进去的时候,那两队的人早已经没影了,里面除了他们一些活动的痕迹,其他再也没见到。”
杨教授的脸色又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了疙瘩,他站起身,在帐篷里来回走了两步,嘴里喃喃道:“坏了,坏了……他们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他顿了顿,又看向我们,语气急切:“三位同志,实在辛苦你们了。我现在得赶紧向上级汇报情况,还有,你们说的张献忠主棺、黄金骷髅头,还有地宫的破解方式,都得详细记录下来,这对后续的考古挖掘太重要了。”
说完,杨教授拿起放在桌上的对讲机,快步走出了帐篷,一边走一边对着对讲机说话,声音压得低,却还是能听见几分急切。
帐篷里只剩下我们仨,暖灯的光柔柔的,老扈啃着压缩饼干,咂了咂嘴,一脸可惜:“杨教授这一汇报,估计这处古墓得挖个好几年,那十二个金骷髅,更是没指望了。”
我喝了口热水,靠在行军床上,缓声道:“挖是肯定要挖的,张献忠的主棺是国家级的文物,不能就这么放着。但这工程量,少说也得半年,多则两三年,咱们可在这耗不起。”
谢疯子则在一旁冷声道:“我们拿到了第五颗金丹,该走了。”
老扈愣了一下,嚼着饼干的动作停了:“对!老子可不想在这天天干苦力!咱们帮着把情况说完了,也算尽了义务了。”
“是的,咱们没必要留。”我看着谢疯子,“我们现在的任务是找剩下的七颗金丹,找其他蛇形符文的下落。杨教授他们要做的是考古挖掘,这是两码事,我们留在这里,除了等,没别的事可做,反而耽误我们找金丹的进度。”
老扈想了想,点了点头,又突然想起什么,一拍大腿:“对!还有江底的那两条地龙!谢疯子你一直惦记着,刚才他们在这没机会说,现在他们走了,我问你,你是不是还想着放了它们?”
谢疯子的眼神沉了沉,没说话,只是指尖微微动了动,显然心里还放不下那两条地龙。
我看着谢疯子的样子,知道他心里的执念,开口劝道:“疯子,我知道你放心不下那两条地龙,但你得想清楚,它们被锁在江底的龙脉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