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女尸的颅骨“吱呀”响,像是在嘶吼,最终不甘的低下了头颅,枯骨手“咚”地砸回棺里,整具骷髅架子竟又慢慢躺回棺中,只剩乱发还垂在棺沿外,像刚被按下去的恶鬼。
“成,成功了!”我大口喘着粗气,没想到自己第一次画‘镇尸符’竟真的有用!师父也太牛逼了!
黄鼠狼们看骷髅缓缓躺下,顿时吓得“呼啦啦”往后退,慌忙的就往树洞里钻,没一会儿就全没了影。
王二叔看得目瞪口呆,缓了好一会儿才敢说话,声音都发虚:“你、你果真学了你师傅的‘镇尸符箓’!”
我缓了半天这才按着还在出血的手指对王二叔说:“二叔你咋干起这勾当了?”
“哎!不该知道的,你还是别打听了。你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就行。你快下山回家,别跟任何人提这事。”
说罢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烟锅袋子:“我辛苦俩月,不能啥也落不下,我得去追他们,把该我的那份要回来。”
我还想说啥,王二叔已经往老蒯跑的方向追去,边跑边喊:“别再回山上!也别告诉其他人!这东西太邪门,连黄皮子都跟她一伙,不是你能管的!”
我站在槐树下,看着王二叔的影子消失在林子里,又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脖子。青铜铃铛是师傅留下的东西,现在被竟老蒯抢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