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的中间人,专倒腾明器、卖倒斗工具,这次竟拿假符糊弄他。
“还等啥!跑啊!这玩意儿连黄皮子都拜她,咱们这个点家当可要遭不住!”老扈反应最快,一把拎起最沉的那个布包,转身就往山下窜,边跑边喊:“再不走等着和她成亲嘛!风紧扯呼!”
军子早吓懵了,听老扈这么一说,连滚带爬地抓过几个布包,跟在老扈后面跑,边跑边哭喊:“等等我!别落下我!我还不想死啊!”
老蒯看两人都跑了,骂了句:“一帮没卵子得怂货!”
说罢向我身前大跨一步,伸手就扯过我脖子上的青铜铃铛,攥在手里转身就跑。跑了两步还回头骂:“小崽子!他娘的本想和你好好盘盘道,这铃铛老子先收着!你还有命的话就来巴水峡找我!”
这时树影里的王二叔也反应过来,掏出别在背后里的镰刀,三两下就割断了我手腕的麻绳:“快、快起来!别愣着!快跑!”
我刚站起来,就看见黄鼠狼们又往前凑了凑。只见女尸的骷髅头慢慢抬起来,乱发往下掉着泥渣,“咯吱咯吱”骷髅头竟朝着我的方向歪过头“看”过来。
骷髅枯骨手指甲在棺沿上刮出“刺啦刺啦”的声儿,像是要爬出来撕了我们两人!我心里想跑,可绑麻了的双脚却一步也迈不出去。心想难道今天就要死在这了嘛?
突然我脑子里想起师傅生前教我画符箓时说的话:“王衍啊,这“镇尸符”,需以血为引,符头书‘敕令’召三清,符身绘‘镇煞咒’锁阴魂,符脚落‘三清讳’压尸气,可镇白骨煞。你可要记好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镇尸符’自己也会画啊!那唐麻子的不行,自己的行不行呢?想到这赶紧摸了摸身上,可这时候去哪找黄纸和朱砂笔啊。摸遍全身只有那道袍布条。我咬咬牙心一横,死就死吧!咬破食指,在布条上画起来。
“操!真疼啊!”我按着师傅教的法子,在布条上飞快画符:“敕令三清讳...”
我刚画完抬起头,女尸的枯骨手都已经伸到棺外,离我的脚只有两步远!黄鼠狼们突然“吱吱”叫起来,像是在警告我不要靠近。我心一横,向前猛窜一步左手撑在棺壁上,右手猛地将血符往他胸骨上一按,布条“啪”地贴在骷髅白生生的肋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