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去的。
若不是他允了她仗着他的势,她怎么可能在宫中过得这样安稳。
他声音落下去,柔顺答道:“奴才一个人喝的。”
不对。
他不过是一个残缺的凡人之躯,怎可擅自把凤凰锁在宫中呢,应是祈得仙人怜惜才对。
李衔玦歪缠在江月身上,用冰凉的唇一寸寸吻过她的额头她的眉毛,又用有些凉的舌尖轻轻抵着江月的眼皮舔着。
“娘娘,别生奴才的气了。”
“是奴才失了身份,做了错事,要杀要剐都听娘娘的。”
说着,李衔玦摸索着抓起江月细瘦柔软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仰着头道:“娘娘若是不高兴,便要了奴才这一条烂命吧。”
属于他裴安的,只剩下江月手中的这一条命而已。
他愿意给她属于裴安的最宝贵的东西。
李衔玦颤动的脉搏贴在江月的掌心,一下又一下的,江月的手有些没力气,她下意识地想,李衔玦这狗奴才的脉怎么跳得这样快。
该不会是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