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被李衔玦越来越快的脉吓得要缩回自己的手,却被李衔玦紧紧抓着:“娘娘跑什么?”
江月厌烦地踹他:“你烦不烦呀?!”
“你当我愿意和你一样心狠手辣,不把人命当成命吗?”
长生殿日日听江月娇气地呵斥“哀家要了你们这群狗奴才的脑袋”的宫人们要是听见江月这句话,定是要感动得哭了。
原来娘娘从来没有真心想要过他们的脑袋。
真的是太好了!
李衔玦抬起膝盖压住江月的腿,表情看起来莫名有些可怜的意味:“奴才只是想叫娘娘不要生气了。”
江月忽然想起什么,她瞧了李衔玦半晌。
上瞧下瞧左看又右看的。
看的李衔玦伸出手轻轻摸过自己的脸颊,疑惑道:“娘娘瞧我做什么?”
江月轻咳了一声,说道:“你做一件事,我就原谅了你和楚娘娘这回。”
原本江月听李衔玦说了前因后果,已经有些不大气了,但是忽然又被她自己提了一嘴,江月忍不住又沉下脸去。
得,自个儿又给自个儿说生气了。
李衔玦十分有眼色地说道:“什么叫我和楚娘娘这回。”
“奴才可和楚娘娘没有半分关系,娘娘莫要把我们二人的名字挨在一起。”
江月心头刚升起的那点儿怒意就这样被李衔玦哄没了,她垂下眼摆弄着李衔玦身上的腰带:“那你...”
江月的声音太小,李衔玦没有听清。
“什么?”
江月看着手里的腰带,就是不肯看李衔玦:“那你喊我一声娘,我就原谅你。”
江月忽然就想起了那日上元节,见淮安王时,领悟到的做人娘的好处。
李衔玦一时沉默下来,不知道江月为什么忽然就想要做他娘了。
江月也有点儿心虚,她干巴巴地说道:“怎么了?”
“不愿意?”
“我看你也不是诚心悔过的,连声娘都不愿意叫。”
“我看你平时娘娘娘娘叫得挺欢的,怎么?娘和娘娘区别很大吗?只要慢点儿、断开叫,不就是娘了吗?”
李衔玦歪头看着她:“倒不是不愿意。”
“只是一时不解,娘娘从哪儿来的闲趣?“
他慢悠悠道:“怕不是有人趁奴才不叫,教坏了娘娘不成?”
江月轻抬下巴:“这还用人教——唔——”
以两个人现在的姿势,江月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