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称呼。”
李衔玦乍然从江月的口中听到这个称呼,呼吸都重了几分,他的手撑在江月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浓郁的欲望像是一场铺天盖地的雪,压在江月身上。
恨不得要把江月细细嚼了吃掉似的。
好止住他那永远无法消解、在身体里找不到出口的欲望。
他脑海里和裴安这个名字纠缠在一起的痛苦的回忆渐渐被覆上一层缱绻的渴望,他捧着江月的脑袋,用指腹轻轻划过她光洁的额头。
声音如溪水一般凉:“你想知道什么?”
关于裴安的一切,只要她想知道,他都与她说。
然后江月对裴安这个名字丝毫不感兴趣,她语气不悦地问:“她为什么叫你哥哥?”
她都没喊过呢!
不过她才不屑喊一个太监哥哥,不嫌落了自己的身份。
李衔玦闷闷笑起来,他问:“娘娘是吃味了吗?”
江月白了他一眼,嘴硬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我吃味?”
李衔玦并不气,轻声慢语地解释道:“我曾在入宫前见过楚太妃一面,她偷偷进了我的书房,偷走了我刻过的一个残次品的木牌。”
“后来我入了宫。”那些关于裴家的一切,被李衔玦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
“她认出我来了,不知道谁给她的胆子,叫她敢拦下我,试图取信于我。”
江月在李衔玦的一堆话中敏锐地抓住了重点:“那你原本的木牌是打算送给谁的。”
李衔玦静静地看着江月不说话。
江月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她强撑着问:“你不会要说是打算送给我的吧?”
“我比你可小那么多,你就算学话本子上的那些书生要说那些酸话,也得考虑下实际好不好?”
“你小时候我有没有出生还不一定呢!”
李衔玦声音轻轻的,像是从舌尖绕了一圈才吐出来的:“娘娘是嫌奴才老了?”
两个人凑得近了,江月才隐隐闻到李衔玦身上传来的酒气,她思绪跳跃地问:“你来之前饮酒了?”
“同谁喝的?”
她阴阳怪气地问:“莫不是和楚娘娘喝的?”
李衔玦瞧着江月的模样,忽然心跳得快了几拍。
他原本来之前早已下了决心,若是小凤凰反悔了,他就把人锁在长生殿,好叫她知道在宫中手眼通天的九千岁,不是她像对狗一样能随意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