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纪纲坐在床上,被子半搭在腿上,月光照在他脚背上,他把脚缩回被子里。
杀人这事儿他这辈子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干。
可是他已经听了秦玉珍的话,把那个和许念安生孩子的流浪汉给杀了。
本来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可谁能想到一个不起眼的流浪汉居然引来了警察。
这几天闹的人心惶惶的,外头的人都在议论到底是谁杀了人。
他在厂子里上班都不安生。
生怕下一秒警察就冲进来把他给带走了。
他不想坐牢啊。
还有几年他就退休了,就可以安享晚年了。
到这个节骨眼上了,再晚节不保,那可真是不划算。
霍纪纲被秦玉珍说的有些心动。
这件事总结是需要一个人出来认罪的。
不能是他,也不能是他的儿子。
杀了许念安,让她顶罪。
或许是最好的办法。
“你确定?”
秦玉珍已经下了床,趿拉着鞋朝门口走。
“她不死就是咱们死。你还磨磨唧唧什么?
等到天亮了,她到警察跟前去乱说,我们就都完蛋了。”
她本来是打算跟许念安博弈一番逼着她去自首的。
可是许念安答应的太爽快了,让秦玉珍心里头毛毛的。
总觉得许念安有后手在等着。
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提前出击。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许念安必须死。
两个人悄么声息的趁着天黑,一前一后摸到许念安房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