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安为了逃跑,晚上在霍征的水里下了从学校实验室里给老鼠用的安眠药。
霍征昏睡过去后,她把霍征拖到了自己的小床上。
伪装成自己正在熟睡的样子,然后才离开的。
秦玉珍和霍纪纲蹑手蹑脚地摸到偏屋门口的时候,院子里静得只有风吹过晾衣绳的声音。
秦玉珍手里攥着一个枕头,棉布套子被她攥出了皱褶。
霍纪纲跟在后面,麻绳在手里盘了两圈。
秦玉珍把手搭在门把手上轻轻转了一下,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响。
她推开门,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小床上照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人影。
自从许念安和流浪汉的事被发现之后,霍征就和她分床睡了。
这间偏屋平时只有许念安和宝根。
秦玉珍朝霍纪纲点了一下头,两个人跨过门槛,脚步落在水泥地面上几乎没有声响。
秦玉珍走到床边,把枕头按下去,捂住了床上人的口鼻。
被子里的人轻轻动了一下,她加重了力气,整个人压在枕头上,像盖了一口锅盖。
霍纪纲两步绕到床头,把麻绳套上床上人的脖子,双手一收,绳子嵌进皮肉里。
床板嘎吱响了一声,被子下面蹬了两下,很快就不动了。
秦玉珍和霍纪纲怕人没死透,嘞着没有松手。
两个人维持着那个姿势持续了十几分钟。
直到秦玉珍的胳膊开始发酸,她才慢慢松开枕头,退后一步,整个人靠着墙坐下去,大口喘着气。
霍纪纲把手里的绳子松了松,弯着腰在膝盖上喘了几口气。
“去开灯,看看死了没有。”
秦玉珍扶着墙站起来,手搭在灯绳上拉了一下,白炽灯闪了两下。
灯光照在床上。
霍征的脸露在被沿外面,嘴唇微微张开,眼睛半阖着,脸色已经开始泛青了。
秦玉珍的腿一软,整个人贴着墙滑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
“儿啊!”
霍纪纲的脚底像踩了冰面,整个人往下塌了一截,手撑着旁边的柜门才没有摔倒。
他盯着床上那张脸,嘴唇翕动了两下,没有发出声音。
秦玉珍扑到床边,两只手颤抖着伸向霍征的脸,手指碰到他脸颊的时候猛地缩回来。
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没气了。
秦玉珍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那里。
“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