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以后再闹出什么风波来——"
纣王冷哼一声:"把那柄木剑烧了,省得碍眼。"
他顿了顿,又看了一眼云中子那道快要走出殿门的背影,声音冷了几分。
"云中子,你今日在朕面前妖言惑众,本该治罪。念你修道多年,朕便饶你一命。你若再在朝歌城中逗留,休怪朕不念你献剑的情分。"
云中子的脚步顿了一瞬,随即继续朝外走去。
他走过长长的廊道时经过那根挂过木剑的廊柱,剑已经被人取走了,柱子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挂痕。
他在那根柱子前站了片刻,没有停留太久便继续走了出去。
文丑丑的指尖微微收拢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他躬身退到一旁,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只是在那层笑容下面,有一道极快的念头滑了过去。
云中子此人修道多年,今日不杀他,日后必是祸患。
他垂下眼帘,将这道念头妥帖地收进了心底,等着往后在恰当的时机翻出来用。
云中子出了宫门之后没有立刻出城。
他沿着城中主街走了一段路,在一面无人的照壁前方停下来,抬手在那壁面上用手指刻了几行字。
他的指尖在砖面上移动时悄无声息,落笔时也没有激起半点粉尘。
像是在那面青灰色的壁面上用极细的银针作了一幅无形的画。
他写完最后一行字时退后半步看了看,随即转身沿着官道朝西南方向走去,越走越远。
最终消失在了午后日光下那片泛白的路面上。
那面照壁上片刻之后才开始显露出字迹。
笔画不深,却清清楚楚。
妖氛秽乱宫廷,圣德播扬西土。
要知血染朝歌,戊午岁中甲子。
后来路过的人有人驻足看了几眼,有人抄下来传了出去。
渐渐便成了一首流传在朝歌城中的题壁短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