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降了一倍有余,便是寻常一位书生,再刻苦习字,一月的开销也不会超过一两银子。这一家书局流水超三千两,听上去的确不寻常。”
江莞莞点头:“正是如此。一家书局,且店面并不大,生意也并非是京中最好的。如此大额的流水,要么是暗中有销路,要么,就是做假账!”
秦昭的眸光一亮,随即二人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了然之色。
“所以,这家书局,就是一个切入口。”
江莞莞也有此意:“我还查到,这家书局虽然最终的银钱流向是那位小妾,但是最终这钱又花出去,却并非经由这家书局,而是一处赌坊。”
大夏朝禁赌!
江莞莞所的赌坊,自然不是那种明面儿上一看就知道是赌坊的地方,而是一处名字极雅的别苑。
而且因为有蓝宁郡王的名头罩着,便是京兆府尹也不敢直接派人去那里搜查。
所以,那个小妾,只是一枚棋子罢了。
秦昭眯眼:“这么看来,蓝宁郡王的确是与贤王联手了。而且赌坊的银钱去向,最是难查。”
“夫君说的是。我的人盯了三个月,也只查到,这家赌坊每个月都会往杨家送一万两银子,而蓝宁郡王府则是两万两。
而杨家的夫人最爱摆宴,几乎是月月都有。听闻这摆宴的账目,可并不清白啊。”
杨清和是礼部侍郎,还是贤王的亲舅舅。
这钱拐了几个弯,其实最终的服务对象,还是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