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觉得大概都猜得差不多了。底下人孝敬来的银钱,都被用来打点关节了,不然怎么能把两个人悄无声息送进周府和张府?
我已经让人盯着江柔了,她这两天一直跟一个牙婆接触,那个牙婆,就是当初给兰姨娘和喜姨娘牵线的人。
我瞧着,倒更像是那位杨夫人在急着把剩下的银子都花出去,安排下一个钉子,她下一个目标,你猜是谁?”
秦昭沉吟道:“宫里的司礼监?还是兵部衙门?”
“都不对。”江莞莞摇了摇头。
“她下一个目标,是我。她想安插个丫鬟在我身边,代替我身边的翠珠,以后我的一举一动,都能传到她耳朵里,再传到杨德妃耳中。”
这消息是江莞莞今天一早才得知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随手散些银钱,只为打听一些琐事,竟然能打听到这样的隐秘。
秦昭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手按在了腰间的玉佩上:“她敢?我这就派人把那个牙婆抓起来,严刑拷打,不怕她不招。只要拿到口供,咱们直接把杨家告到顺天府,让皇帝陛下评评理,看他们怎么说。”
江莞莞伸手按住他的手,轻轻摇了摇头:“急什么?抓了一个牙婆有什么用?真要闹起来,我们斗不过杨氏一族,反而还要落得一个诬蔑一品夫人的罪名,得不偿失。
再者说了,他们既然敢做,就肯定早就把后路留好了,说不定,咱们这边刚一动,那个牙婆,早就被他们灭口了,咱们抓不到把柄的。”
“那依你之见,该怎么办?就这么忍着?”秦昭看着她,语气里带着点心疼,“他们都骑到我们头上来了,还要忍着?”
江莞莞笑了笑,拉着秦昭走到书案前,书案上摆着一个紫檀木的棋盘,上面放着黑白两盒棋子。
她拿起一枚黑子,放在棋盘的角上,抬头对秦昭道:“你看,下棋的人,最忌急躁,你一急,就容易走错棋。
他们现在给咱们下了两个子,拔了也就拔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们想激咱们先动手,咱们就偏偏不动,顺着他们的意思来。”
她又拿起一枚白子,放在黑子旁边:“江柔不是想巴结王夫人和李夫人吗?我就成全她,让她巴结。
王夫人李夫人是什么人,什么人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