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好了,我也乏了,你们回去吧。老三媳妇儿,思思就不走了,你看着安排便是。”
“是,母亲。”
无论这个房思思是怎么个出身,既然来了侯府,总要以客人身份招待的。
至于住处,江莞莞自然不会把人安排在福熙堂。
结果老夫人前脚回后堂休息,申氏就先开口了。
“表弟妹,我这个小妹妹可就辛苦你教导了。她虽识得几个字,但是远不及你。”
“表嫂客气了,既然是母亲让我带在身边教一教管家的本事,那我自当尽力。”
申氏点点头:“是是是,我自是信得过表弟妹的。听说你们住的福熙堂离这里不远,正好,以后让思思也记得天天过来给姑母请安才是。”
江莞莞眸光一暗,笑道:“表嫂说笑了。我们是住福熙堂,但表妹可不能住进去。”
“这却是为何?”
申氏一脸茫然,又执意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可是有何不便?可是我先前听姑母说,那个叫麦穗的,不就住在福熙堂吗?”
“自然是不合规矩。麦穗住福熙堂,一是因为其年幼,二是因为有玥儿和珂儿与其同住,三嘛,因为她是夫君的堂妹,同为秦氏族人。”
说到最后一句,申氏的脸色微僵。
江莞莞笑着继续道:“至于思思表妹,表嫂刚刚不是也说了,表妹已许下亲事,自然是该避嫌,住福熙堂不合适,毕竟住进福熙后院的女眷,不是姓秦,便是夫君的女人。”
原本低头不语的房思思听到这一句,蹭地一下子抬起头来,眸光意味不明地看向了江莞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