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莞莞原本给房思思安排的是离长房不远的住处,但是她前脚刚回福熙堂,后脚孙嬷嬷就过来禀报了。
“夫人,老夫人说表小姐难得过来小住,便留她在庆安堂住下了,暂时安置在了后罩房。”
江莞莞唇角微勾,她就知道,这个房思思的来意不简单。
“既然是母亲安排的,那便由着母亲吧。至于其它的一应物什,你看着给送过去便好,莫要乱了规矩,表小姐,终究只是表小姐,不能越过咱们府上的姑娘们去。”
“是,奴婢明白。”
翠珠进来帮着给江莞莞缷妆:“夫人,可要奴婢去查查这位表小姐?”
“不用。春兰早就安排人去查了。”
翠珠帮着她将头发梳顺了之后,丫环那边过来禀报,说是都备妥了。
“夫人,热水备好了,奴婢服侍您洗头。”
“嗯,侯爷可有差人送消息回来?”
“进宝之前来了一趟,说是侯爷被叫进宫里问话了,什么时候回来可不敢确定。”
“知道了。”
江莞莞相信自己的直觉,这个房思思绝对不简单。
可是既然已经定亲了,又怎么会想着住到侯府来?
十五岁的年纪住在这里,真的合适吗?
而且自己不让她住福熙堂,那位表嫂明显还不乐意。
虽然房思思没有明确表示不高兴,但她的眼神说不了谎。
所以说,房思思的心思不单纯。
但她没有证据。
这种事,如果她毫无根据就说出来,只会让人觉得是她没有度量,不容人。
再说了,老夫人和申氏都已说明,房思思已经有婚约在身,如今不过是因为嫡母病倒,无暇教她管家之事,这才托负到侯府。
这个理由,真的是理所当然得挑不出毛病。
“既然如此,那就慢慢看。”
之后几日,房思思对江莞莞毕恭毕敬,每日早早地便到江莞莞的院中请安,认真学习管家事务,时不时还会送上一些自己亲手绣制的手帕、香囊等小物件,以博取江莞莞的欢心。
江莞莞见她如此乖巧懂事,自然也耐心地教导她如何管理府中账目、调配仆从、打理中馈等事务。
然而,江莞莞的得力助手,福熙堂的管事胡嬷嬷,却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发现房思思似乎并不像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