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让你费心了。”
这话听着有点儿别扭。
怎么感觉申氏才像是主人家,这是答谢别人管家辛苦了?
“费心倒也谈不上。我既嫁给侯爷,做了他的夫人,理当帮他打理内宅。这也是分内之事,母亲慈爱宽厚,自我进门后,也一直信我,这才能让侯府上下更重规矩了。”
申氏没接这话茬,笑着看向主位。
“姑母,表弟妹不仅人长的好,而且还是书香门第出身,这说话就是不一样,比我们这些个睁眼儿瞎可强多了。”
这是自贬而捧着江莞莞?
江莞莞不动声色地看一眼主位,也想知道她们这是要唱哪一出。
老夫人喝了两口茶,这才指向坐在申氏下首的那个姑娘。
“老三媳妇儿,那个穿粉色裙子的姑娘是我侄女房思思,也是你小舅舅最小的女儿。她年纪小,明年就要嫁人了。你小舅母如今病着,便想着将她送到我这里来,想要让我教教她管家。”
江莞莞微微点头,没说话。
她听出来了,老夫人这是还有未尽之言呢。
果然,老夫人又有些气虚道:“可我这年纪大了,身子骨也不比从前。况且这两年一直都是你管家,我就想着干脆让她跟在你身边学一学。我看你把麦穗就教得挺好,顺带着也教教你小表妹吧。”
江莞莞看向房思思,姑娘原本手上还拈着一块儿点心犹豫着要不要吃,一见表嫂看过来了,立马将点心丢回碟子里,站起福身行礼。
“表嫂好,妹妹有礼了。”
“坐吧,都是自家人,不必如此客气。”
房思思微微紧张地坐回去。
一旁的申氏则是满面笑容道:“就是就是!表弟妹说的没错,都是自家人。思思啊,你可要跟着你表嫂好好学学如何管家,你也是大姑娘了,可现在连看个账本都费劲,这可不成!”
老夫人将阳阳接过来,抱在怀里逗了一会儿,奶娘估摸着时辰,说是该喂孩子了,这才让她抱走。
江莞莞对这个房思思也算是初步了解了。
十五岁,正是花一样的年纪。
不过瞧着她这性子有些跳脱。
一个庶女,被养成这样的性子,看得出来在府里应该还算是得宠。
若是不得宠的庶女,哪一个不是言行战战兢兢,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