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朝,陛下头疾犯了。”
江莞莞心头一缩,这可是一个不太好的征兆啊。
“可严重?”
秦昭摇头:“谁敢窥探陛下龙体脉案?”
一句话,便点出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你这几日可曾被陛下召见过?”
“嗯。前天陛下曾在御书房召见过我,当时陛下的气色便不太好,除了时不时会抚额之外,还有些烦燥,据大总管说,陛下已经有数日未曾安眠。”
睡不好?
失眠?
头疾?
江莞莞想了想,难不成是高血压导致的失眠?
但这种事,很难做出准确地判断。
而且她也见不到陛下,也并不懂医,仅凭着那点儿可怜的常识去下结论,实在是太过儿戏。
“也许正是因为如今陛下龙体微恙,所以那些人才坐不住了?”
秦昭点头:“有可能。他们不敢欺负别人,就拿我来试陛下的态度。说白了,就是觉得我背后无倚仗,好拿捏。”
秦昭是明明白白的朝廷新贵。
没有背景,即便是姻亲,也只有一个许还山勉强能在朝中说得上话,至于江哲,呵呵,官阶太低了,压根儿入不得那些人的眼。
江莞莞突然想到了冯氏的那件事。
难不成,冯氏害死亲生女儿,其实也不过就是那些人在暗中布的局?
目的就是为了让江家内宅乱起来,若是顾婉婷无法自证清白,不需要她被休,只要她负气回娘家,那么顾、江两家便会出现裂缝。
而这个时候,若是有人从中插手,那可操作的空间就太大了。
突然觉得,这是好大一盘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