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一些野菜,蒸着或者是煎着都成。”
刘大柱话落,小心地抬头,飞速看一眼主子的表情后又立马低下头:“主子,那玉黍被碾成粗一些的,或者是细一些的,做出来的吃食不太一样。”
“好。我知道了。”
之后,刘大柱便命人将东西抬进来,他又回了几个问题后,便被带下去休息了。
胡嬷嬷和刘大柱说完话回来,江莞莞正蹲在木架前,指尖抚过那株足有一人高的青绿色植株,顶端的玉米穗裹着层层淡绿苞叶,剥开一角,露出饱满莹润的金黄籽粒,像被日光淬过的碎金。
这是她守了两年的秘密。
两年前她偶然发现了半袋干瘪怪异的种子。
彼时谁也没把这形如马牙、色泽暗褐的东西当回事,唯有江莞莞凭着前世的记忆,认出这是后世养活了大半个中国的玉米。
她不动声色将种子收进锦囊,回府后便以培育新菊为名,在侯府最隐秘的暖阁辟出一方天地,亲自松土、播种、浇水,才让这异乡作物在大夏的土地上扎了根。
“夫人,侯爷回府了,正在福熙堂等着您呢。”
春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急切。
江莞莞心头一紧,随手将最后一片苞叶掖好,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快步走出园子。
屋里,秦昭正立在案前,玄色锦袍上还沾着未褪的风尘。
他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唯有看到江莞莞时,眸底才掠过一丝暖意:“莞莞,今日兵部尚书亲自登门,送来陛下赏赐的南海明珠,还有……”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下去,“一封密信,说有人在陛下面前参我拥兵自重,意图不轨。”
江莞莞的心猛地一沉。
她早料到会有这一天。
秦昭当年在边关真的是杀疯了,令胡人闻风丧胆,却也成了朝中那些文官眼中的钉。
尤其是今年贤王和靖王的拉拢,他以“武将不涉党争”回绝;前不久,一位未曾封王开府的皇子也派人送来了一万两白银,说是有意拜他为武师傅,但被他拒了,银子也原封不动退了回去。
如今,那些人终于要动手了。
看来,先前陛下的震慑虽然有用,但是时效性并不长啊。
秦昭示意春月春兰都去外头守着,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