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莞莞突然后背发凉。
这朝堂之上,并非全都是男人们的事啊。
什么叫牵一发而动全身,她现在似乎是有点明白了。
“侯爷,”江莞莞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微凉的手,“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秦昭看着她,眸中满是忧虑:“越是这个时候,我越是不能请辞。我如今还有兵权,手上还拿捏着一些人的软肋,若是我一旦毫无权势,那整个秦家都会被人吞噬殆尽,渣都不剩!”
这才是最真实的权利争斗。
赢了,不一定是花团锦绣。
但输了,一定是粉身碎骨!
“你说的对,”江莞莞打断他,“你不能请辞。若是换了其它人,兴许为了自证清白,便会以缷甲归田为由而放弃一切,那些人正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敢构陷您。”
“陛下对我有知遇之恩,如今朝中局势不明,陛下又龙体欠安,越是这个时候,我越得稳得住。我不能让陛下失望!”
这话几分真几分假,江莞莞也懒得去想。
忠君爱国,这没毛病。
而且无论最后是哪一方皇子赢了,只要秦昭是保皇党,那下场也不会太惨。
至少比敌对方的支持者下场要好多了!
秦昭不只是单纯的武将,他还是少年举人,其天分比之江述更佳。
所以,如今秦家的困局,在他眼里未必真地无解。
只是他暂时不愿意暴露出太多实力,这个时候,还是当以隐忍为主。
二人说开,很多事情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原本还有许多想不通的,如今看来,倒是明白了。江家的事,定然也不是偶然。”
秦昭点点头,他也知道这次的事情对江莞莞的打击很大,应该也是被吓到了。
“的确不是偶然。我的人查到了一些事,自尽而亡的那人,收了好处,而且他的家人也早在一个月前离京,至今的落脚处,尚未查明。可见是早有安排。”
江莞莞突然眉眼一跳:“此事若是处置不妥,只怕会给江家招来大祸。”
秦昭笑笑:“你能想到这一点,可见是真地聪明。放心吧,我早已提醒过大舅哥,他早已报官,至少,那个二全子的死,没有任何问题,官府追究不到江府的头上。”
按律法,二全子被赶出江府后,已是自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