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人围堵咱们吗?你不是说这种人不值得搭理?”
“此一时彼一时。”
陈江海品了一口茶,目光沉稳。
“陈富贵和张叔公后来都认了错,而且这大半年帮了不少忙,批宅基地盖房子,哪样少得了他们?做人做事,恩怨分明。打过的打过了,帮过的也得记着。”
他放下茶杯,一根手指敲着红木桌面。
“明天这顿年夜饭,我要请村里所有没踩过咱们的老实人。谁在咱们最难的时候没落井下石,谁就有资格坐进我陈江海的堂屋吃肉喝酒!”
楚辞看着丈夫那张冷硬中透着大气的面庞,杏眼亮晶晶的,透着崇拜。
她轻轻点了点头:“那我明天得早起备菜了,你打算做几道菜?”
陈江海仰头灌了一口热茶,眼底燃着滚烫的火光。
“几道菜?媳妇你格局太小了!”
他一步跨到窗前,粗壮的手掌拍在窗框上。
“明天,我要整一桌这南湾村开天辟地从来没人见过的年夜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