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距离再次被无形地拉近。
他的目光沉静而深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看进她的眼睛里,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宣告般的笃定:
“林伊雪,很多事情,不需要有‘为什么’。”
他顿了顿,让她消化这句话的份量,然后继续,语气依旧平缓,却透出骨子里的强势与理所当然:
“我做事,向来只问想不想,不问值不值,更不需要符合世俗的‘理由’。”
“我想要你,这就够了。”
他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情绪,“至于你担心自己‘没什么可图’……或许,对我来说,‘你’本身,就是全部的理由。”
这个回答,既迂回,又直接。
它回避了具体的“优点”列举,却用一种更霸道、更不容置疑的方式,宣告了他的“兴趣”本身即是最高理由。
他将自己的行为动机,归结于一种近乎任性的“我想”,而这种“我想”的背后,是他绝对的实力和自信——他不需要理由,他只需遵循自己的意愿。
“所以,”他总结般地说道,靠回椅背,恢复了那种从容的姿态,但目光依旧牢牢锁住她,“不用再去想‘为什么是我’,或者‘我有什么值得’,你只需要知道,我对你,是我想要的,就一定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