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想。”这句话,清晰地蕴含在他整个态度和话语之中。
这不是情话,更像是一种宣告,一种划定归属权的通知。
他把她所有的自我怀疑和理性分析,都轻描淡写地归于“不需要”。
他用一种近乎蛮横的温柔,将她置于一个无法用常理揣度的境地。
林伊雪彻底愣住了,这个答案,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没有花言巧语的赞美,没有具体的理由,只有一种不容置喙的、基于强大实力和意志的“想要”。
她感到一阵无力,也感到一阵心悸。
无力于对方这种全然不顾逻辑、只凭心意的强势;心悸于这种被如此明确、如此专注地“想要”的感觉,哪怕这“想要”的缘由听起来如此荒谬和不讲道理。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反驳?质疑?在对方这种“我就是规则”的态度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
陆行深将她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达到了预期的效果——打乱她的阵脚,让她无法再用寻常逻辑来防御。
他不再继续施压,而是端起手边的水杯,浅浅啜饮一口,姿态恢复了之前的优雅闲适。
“还有很长时间才到,你可以先休息,或者,我们可以聊点别的。”他温和地提议,仿佛刚才那段充满侵略性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林伊雪低下头,看着骨瓷杯中微微晃动的橙黄色果汁,倒映出舱顶柔和却冰冷的灯光,也映出自己茫然的脸。心乱如麻,像被看不见的丝线层层缠绕。
其实,从她看到那架线条流畅、静静泊在停机坪上、如同科幻造物般的纯白色私人飞机开始;从她踏上那光可鉴人的舷梯,感受着脚下与普通民航截然不同的、沉稳如大地的质感开始;从她被那极致奢华与私密所包裹,呼吸着混合了高级皮革、雪松木和一丝清冷空气的独特气息开始——她的身体,就已经比她那颗还在负隅顽抗的心,更早地、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撼、眩晕、以及……无法否认的、隐秘悸动的战栗。
林伊雪,承认吧,心底有个声音在冷静地剖析,你也是个虚荣的人。这并非肮脏的指责,只是一种面对极致物欲与权力象征时,人性最本能的震荡。
有几个活在现实世界的普通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