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让她自惭形秽的“不配得”全都摊开在明晃晃的灯光下,任他检阅,也任他嘲笑:
“我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家世背景,工作就是最普通的上班族,长相……顶多算个清秀干净,离‘惊艳’差远了。”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留下浅浅的月牙痕,“我翻来覆去想,真的想不出,我身上有什么是值得您这样……降维打击式地关注,甚至大费周章的。”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图”这个过于直白、也过于功利的字眼,但那份“我不值得您如此投资”的潜台词,已经昭然若揭。
陆行深静静地听着,自始至终没有打断。
他深邃的目光像最精密的扫描仪,牢牢锁在她脸上,没有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困惑、深藏的自我怀疑,以及那丝竭力用镇定外壳包裹的、细微的不安。
他甚至能看清她因紧张而微微翕动的鼻翼,和那截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优美的脖颈线条。
她的直接,比他预想的要来得更早一些,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终于鼓起勇气露出一点柔软肚皮、却又竖起所有毛发准备迎接审判的小兽。这非但没有冒犯他,反而让他觉得……更有趣了。
一种鲜活的、未经驯化的真实反应,比任何精心设计的恭维或矫饰的羞涩,都更触动他内心深处那根挑剔的弦。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偏了下头,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她的问题。
机舱顶柔和的光线落在他深邃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半晌,他轻轻扯动了一下嘴角,那笑容里没有嘲讽,也没有被质问的不悦,反而是一种近乎纵容的、却又带着绝对掌控力的淡然。
“看上你什么?”他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语调平稳,仿佛在讨论天气。
他当然不会直接告诉她,是因为她那身毫无瑕疵、未经任何人工雕琢、完美到令他心悸的肌肤,恰好精准地戳中了他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近乎偏执的审美与占有欲,对他来说是完美的收藏品,这听起来太像某种“X-P”或“怪癖”,虽然对他而言,这只是最纯粹的感官吸引与审美偏好,但他不打算、也没必要在此时此地,用这种直白的方式吓跑她。
于是,他选择了另一种更符合他身份、也更显强势的回答。
他身体微微前倾,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