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兵从兜里摸出几粒残存的酒米,屈指弹进水里。
“今天手头的活儿都交代干净了。与其在人前晃悠惹人嫌,不如躲到这儿来寻个清净。”
老者指着杨兵的鼻子笑骂了一句滑头。
他提起水里沉甸甸的鱼笼,侧了侧身子,拍了拍旁边的空地,示意两人凑近些,三人竟就着这初秋的寒风,热火朝天地探讨起这水下那点鱼鳞子的门道来。
几句闲扯下来,老者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回了水面上。
他夹着嗓子,语气里透着热络,专挑孙老爷子爱听的挠。
“老哥这手艺,满四九城怕是找不出第二个。我刚才闻了一鼻子,这酒米里头,怕是加了什么秘方吧?”
孙老爷子被这几句迷魂汤灌得飘飘然,刚才的惧怕早就丢到了九霄云外。
他一拍大腿,下巴高高扬起,满脸的褶子里都塞满了得意。
“那是!这可是好东西,里头不仅有上好的散白,还加了丁香、山奈,甚至还有……”
“咳咳!”
两声短促的咳嗽声在耳边炸响。
孙老爷子浑身一哆嗦,满腔的炫耀被这咳嗽声生生堵在了嗓子眼。
他转头对上杨兵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赶紧把剩下的话咽回了肚子里,干巴巴地搓着手干笑。
老者瞥了杨兵一眼,话锋忽地一转,直指杨兵。
“小伙子,看着面生。这个点儿,正经人家都在厂里流汗,你小子到底是个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