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裴淮清格外不快。
但想想沈棠溪多年来对他的付出,他又觉得自己是多心了,想来她是觉得他对她不够关心才这般的。
思绪到此,他双手攥紧了沈棠溪的肩膀,与她道:“棠溪!我与你保证,今日起,郡主也好,母亲也罢,不会再有人害你的性命!”
沈棠溪讥诮地看着他:“郎君如何保证?”
裴淮清郑重地道:“我裴淮清可以对天发誓,若有人当真害死了你,不管是谁,我绝不放过。”
“若不能叫杀你的血债血偿,便叫我断子绝孙,不得善终!”
他语气真诚,眸光坚定,沈棠溪却半点都不感动。
他这誓言的意思就是:她死了他才会给她报仇,可但凡她还有一口气,他都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叫她再忍一忍,叫她懂事点?
可如果她都死了,他还给不给她报仇,对她来说也没那么重要了。
见她听完了自己的话,面色还是冷漠至极。
裴淮清心里有些恼怒,他不喜欢她这样的表情,眼神不自觉地落到了她娇艳的红唇上,若是他吻她,攫走她的呼吸。
她一定会微微红着脸,软在他怀中。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似乎要拒他千里。
想到媚色天成的她,说不定会被亲得用那双玉臂娇弱地攀上他的肩头,一股热意直冲而起,逼得裴淮清变得几乎不像自己。
他难以克制地低下头,去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