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你如今变得这样小肚鸡肠?”
“就因为嫉妒郡主吗?你可知道,妒会让人变得面目全非?”
沈棠溪难以置信地看他,她也当真是没想到,她险些遭遇那样的惨事,如今已经不得不戴匕首在发间,想着关键时刻可以自尽。
但在裴淮清的眼里,是小肚鸡肠,是嫉妒他人,是面目全非。
是了,他不在乎她,自然也看不见她的苦楚,看不见她的委屈与绝望,他只想着息事宁人,想着他的清净和舒心。
渐渐平静无波的心,竟又泛起一丝熟悉的疼,叫沈棠溪再一次明白,自己从前到底有多爱他,才会即便对他冷了情,也还是会为他的话和态度难过。
她压了压情绪,吐出了一口浊气,面无表情地道:“既然郎君觉得,都是我小肚鸡肠,那便只当是郎君你从前看错了我吧。”
“其实我从不良善,也不识大体,我一直锱铢必较,心胸狭窄,甚至有些恶毒。”
“我如此说,郎君可是满意,可是能理解我为何不能当事情没发生过了?”
裴淮清被她这幅油盐不进,还越发尖锐的态度给气到了。
寒声问道:“你非要这样吗?”
沈棠溪扭过头,没有回话,但态度已是十分明确了——她就是要这样,不管裴淮清说什么,她也不会去做那个“识大体”的人。
裴淮清也动了怒气,攥住了她的手腕。
一把将她拉到自己怀中:“看着我!”
若是从前,沈棠溪是很愿意与他亲近的,她曾经的确是想象过,他痊愈了之后,他们郎情妾意地依偎在一起的画面。
但现在看着近在咫尺的裴淮清,看着那张温雅俊美的脸,她丝毫没觉得甜蜜,只觉丝丝寒意令她心头发冷。
于是便也忍不住挣扎起来:“还请郎君松手!”
温软的身体就在怀中,她这般挣扎,反而叫裴淮清喉头一紧,眸光也热了几分。
可她脸上的抗拒,又像是一盆凉水,兜头从他头顶浇了下来。
明明当日,祖母叫周嬷嬷来张罗,让他们圆房的时候,沈棠溪是很愿意的,脸都羞红了,便是千万朵牡丹盛开,也不及她当初的半分艳色。
可现在,她就连被他拥住都不乐意。
他不由得有些恼火,难道名分就真的那么重要?就因为他要她当外室,她的态度就能转变至此,她爱的到底是他,还是他正妻的位置?
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