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溪吓了一跳,更激烈地挣扎起来,并立刻偏过头,不让裴淮清碰到她的唇:“裴淮清,你放开我……”
裴淮清脸色一沉。
恰在这个时候,马车停了下来,车夫在外头出来声:“郎君,春风阁到了!”
外头还传来了萧毓秀的声音:“三哥哥,你终于到了。”
裴淮清立刻松了手,放开了沈棠溪。
沈棠溪不想再与他待在一处,且心知如果自己不肯下车,裴淮清和萧毓秀赶也会把她赶下车。
她立刻起了身:“我先走了,郎君自重。”
接着匆忙下了马车,全然不知裴淮清到底想干什么。
明明都已经说好和离了,他竟然还如此孟浪,实是令她觉得……膈应,是的,没有丝毫心跳加速的感觉,只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他把她当什么了?
萧毓秀见着沈棠溪匆匆忙忙下车,只感这贱人的神情有些不对劲。
沈棠溪一礼:“见过郡主,就不耽误你与郎君的事了,我先行告辞。”
看她匆忙离开,后头简陋些的小轿里头的红袖,也赶紧下了轿子跟上。
萧毓秀狐疑地上了马车。
接着,便见着了神情不愉的裴淮清。
她试探着问道:“三哥哥,沈棠溪方才下车的时候,神情不对,可是你与她发生什么了?”
裴淮清哪里会不知,若是叫萧毓秀知晓,他方才对沈棠溪起了欲念,萧毓秀一定会闹起来。
便只淡声道:“我叫她离开,让你同我去靖安王府,她不肯,起了些口角,想来她下车的时候,是不高兴吧。”
萧毓秀回想了一下沈棠溪的神情,那确实也不是高兴的模样。
虽然觉得心中有疑,但还是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其实我也并不是想叫她难堪,这还不是为了轻语妹妹的婚事?”
“靖安王是我堂兄,到底还是会给我几分脸面的。”
“却不想竟是被沈棠溪误会了,怕是对我成见更深,更怕我想害她了。”
裴淮清却兀地瞧着萧毓秀,问道:“那郡主你的心思呢?”
萧毓秀一时间没领会过来:“啊?”
裴淮清:“郡主想杀她吗?”
萧毓秀脸上的笑一僵,她心里也明白,日前秦氏的事,自己虽然推说与自己无关,但裴淮清还是怀疑她的。
她一脸娇嗔地道:“三哥哥,你莫不是还疑心我不成?”
“你早就与我说过了,你对沈棠溪没有感情,只不过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