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眼里,便连这点事情都看不清?你的性子我清楚,定是她的仆人先说了不中听的,你才动怒。”
沈棠溪才刚缓下心。
却不想,裴淮清接着道:“可你为什么不能忍一忍?康平王受陛下看重,清河郡主如今比那些不受宠的公主都要尊贵,你如何得罪得起她?”
“不过是几句难听的话罢了,又有什么受不得的?为何这般不懂事?”
沈棠溪只觉得心口堵得慌,原来他知道她受委屈了,却没半分体谅与心疼,反而责怪她不识大体,责怪她不能忍辱负重。
这比误会她善妒、误会她不能理解郡主的好意,还要令她恶心。
裴淮清还道:“你脾气这般硬,将来离了国公府,她记恨你,你可如何是好?”
她做了外室后,虽然不能被随意发卖,可萧毓秀堂堂郡主,过去教训她,她又如何挡得住?
沈棠溪觉得这么多天了,崔氏应当早就与裴淮清说清楚了他们和离的事。
只当他是在说和离后,她一个小官之女,受不住郡主的雷霆之怒。
便只冷笑了一声,淡声道:“那是我自己的事,与国公府无关,不劳郎君费心。”
裴淮清:“你……”
他有些被气到了,他这般小心地为她计量,为她的未来担忧,她为何丝毫不领情?
话里话外还与国公府撇这么清,显然还在为要当外室的事情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