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
只觉贾瑛贸然投军太过冒险,哪怕守着府里吃老本过一辈子,也强过把命搭在边关黄沙里。
再者说,王家当初下的聘礼,可不是寻常人家掏得出的数目。
贾瑛却断然摇头:
温柔乡,英雄冢!
新婚燕尔,凤姐尚且满心柔情;可日子久了,若他始终碌碌无为,怕是那个眼里揉不得沙子、争强好胜的琏二奶奶,又要回来了。
另一头,
王熙凤阴差阳错嫁入贾府的消息,早已像风一样刮进了王家耳中。
她父亲王子某虽袭了爵位,
可因长兄王子腾威震朝野,压得长房黯然失色,早携家眷离京,回金陵老家颐养去了。
如今坐镇京城王家门户的,
正是这位手握京营兵权的一品大员——王子腾。
王家内院,
王夫人硬着头皮找到王子腾,把事情原委细细禀明,末了怯声问:“大哥,这可如何是好?”
王子腾时任京营节度使,
掌神京戍卫之权,威势赫赫,不怒自威。
他听完,手指重重叩在紫檀案上,冷哼一声:
“废物!”
“这点小事都办不利索,竟闹出这等荒唐局面!”
“贾府由你这种妇人当家,衰败成今日模样,还用问缘由?”
长兄如父,王子某不在京中,王子腾自然毫无顾忌,劈头盖脸一顿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