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子弟赴前线效力,保我河山!”
“不孝孙贾瑛,愿代贾门披甲执锐,沙场建功!恳请老太太恩准!”
满堂骤然一静。
贾政惊得茶盏顿在半空,贾母也忘了捻佛珠。
谁也没想到,贾瑛竟能掷地有声说出这番话。
王熙凤眸光一颤,脱口而出:
“上战场?”
“那岂不是九死一生?刀光剑影之下,稍有不慎……”
话音未落。
贾瑛霍然起身,目光如炬,斩钉截铁道:
“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当执青锋、破坚阵、建非常之业!卫社稷、护黎庶,本就是男儿脊梁!纵马革裹尸,亦无愧此生!”
“先太爷凭铁血战功裂土封侯,二太爷亦以胆识谋略位极人臣。小子虽不敢望其项背,却绝不敢坠了贾门忠烈之名!”
“恳请老太太、二老爷鼎力成全!”
这番话一出,
贾政胸中热血翻涌,指尖微颤!
他本是饱读诗书的清流,骨子里刻着士人的傲气与担当,听贾瑛字字铿锵、句句滚烫,哪能不心潮激荡、血脉贲张?
“好!好!好!”
他连声击节,声音发亮,“瑛哥儿十年寒窗,竟能参透这般家国大义,真乃我贾门之幸!”
实则论及荣国府里真正说得上话的,
唯贾母与贾政二人而已。
王夫人?
在贾政跟前连大气都不敢喘,顶多管管灶上几两银子、丫鬟偷懒几句闲话。
毕竟眼下整个贾府,朝堂之上手握实权的官员,
独有贾政这位工部员外郎。
他开口,分量十足。
贾母听完,轻轻颔首:
“既如此,便依瑛哥儿的意思——你去军中打点打点,务必替瑛哥儿谋个体面差事。”
“咱们荣国府的孙辈,又是王家的姑爷,怎能去前线当个无名小卒,拿命去拼?”
“若真那样,凤丫头怕是要坐立难安了。”
她抬眼瞧见王熙凤眉心紧锁,当即伸手轻拍她的手背,温言宽慰:
“莫慌,莫慌~”
“瞧你这副护夫心切的模样,倒叫人心尖儿都软了。”
“沙场厮杀,冲在最前头卖命的,向来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咱们这样的世家子弟,哪个不是坐镇中军、运筹帷幄?”
王熙凤听得将信将疑。
大约真是关心则乱,越是在乎,越是不敢托底。
贾瑛见状,抱拳深深一揖。
此事终得敲定,他肩头一松,仿佛卸下千斤重担。
归途中,
王熙凤一路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