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奖完毕,他抬眸,目光淡淡地扫向还站在原地的沈承柏。
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你还杵在这里作甚?
沈承柏接收到这无声的逐客令,心下苦笑,面上却只能恭敬拱手:“若无他事,微臣先行告退,去安排搜寻林大人事宜。”
沈汀禾见兄长要走,下意识想站起身:“大哥,我同你一起……”
话音未落,腰肢便被谢衍昭长臂一揽,轻轻松松带回了身边,跌坐回他怀里。
他执起她的右手,指腹摩挲着她的虎口与指尖,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急什么。沅沅,今日的字还未练呢。”
“可我想去和大哥说会儿话……”沈汀禾试图商量。
“沈大人身负要务,需即刻去寻林尧踪迹,岂有闲时陪你叙话?”谢衍昭理由充分,滴水不漏。
沈汀禾蔫了一下:“好吧……那今日真要练字么?”
“自然要练。”
谢衍昭低头,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廓,气息温热。
“若让孤发现你的字迹有丝毫退步……可是要受罚的。”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他已在她细嫩的颈侧不轻不重地烙下一吻。
沈汀禾小脸顿时皱成了一团:“暴君……专横。”
谢衍昭闻言,非但不恼,眼底反而掠过一丝愉悦的暗芒。
他顺势俯首用齿尖不轻不重地叼住那柔软的耳垂,细细碾磨
声音含在唇齿间,带着磨人的磁性,“辱骂储君,太子妃罪加一等。”
那“罪加一等”四字,被他咬得极缓极重,尾音上扬,分明不是训斥,倒像是宣布某种令人心颤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