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期待:“我……我能行吗?”
“当然行。”二丫拉姐姐坐下,帮她调整握笔的姿势,然后握着她的手,在崭新的毛边纸上,一笔一画,写下“陈大丫”三个字。笔迹有些歪斜,但墨色清晰。
大丫看着纸上属于自己的名字,脸上慢慢绽开一个笑容,有点傻气,却无比真实。
母亲抱着弟弟,也微笑着看着这一幕。灯光将姐妹俩依偎着书写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墙上,放大,变得温暖而充满力量。
窗外,暮色四合,弄堂里传来归人的脚步声和模糊的谈笑。陈二丫知道,前路依旧漫长,时代的风声也越发紧了。但至少此刻,在这方陋室昏黄的灯火下,在一沓属于自己的纸和一支能顺畅书写的笔旁边,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希望。那是知识给予她的底气,是书写赋予她的尊严,也是一个穿越者,在这个1931年的春天,真正扎下的、第一缕精神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