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承志直接开始下令。
“老沈,你去串联商会。开地窖融银子,市面上丝绸米面即刻涨价三成。拿宝钞去民间强收真金白银。”
“王大人。你以府衙名义发征税令。明年和后年的夏秋两税,即日提前征收。拿不出钱的农户,铁锅、农具、卖身契全收上来抵债!”
柳承志整了整衣领。
“放手去干。一个月内,挖地三尺也要把货堆满通州码头!”
一张极其庞大、疯狂吸血的大网,在这间潮湿的地下密室正式铺开。
江南的官商们深信自己做成了一笔逆天改命的绝世交易。
……
次日一早,苏州城外。
成百上千的衙役揣着提前征税的公文踹开农户的大门。
米缸底的铜板被搜刮一空,连生锈的铁犁都被强行拉走。
整个江南的安宁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同一时间,北平西大营。
呼号的风沙卷过校场。
扑通一声闷响。
朱高炽那庞大的身躯狠狠砸在黄土里。
手里的两个石锁滚落到一边。
他趴在地上张着嘴倒气,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朱高煦手里捏着抽烂的皮鞭残骸,甩了甩发酸的膀子。
朱允熥从将台上大步走下,直接停在朱高炽脸前。
他连看都没看那摊软泥一样的大堂哥,视线越过高高的木栅栏,看向南边金陵城的方向。
“明天继续。”朱允熥扔下轻飘飘的一句话。
“三十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