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问到了点子上。
“二十万。”高廉伸出两根手指,“每个人,二十万。这只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二十万。”
“这帮孙子,身价涨得这么快?”徐四骂了一句,“那他们拿了钱,对方是要干什么?刺杀你?”
“不是。”高廉摇了摇头,脸色阴沉得可怕,“那位匿名金主的要求很简单,甚至可以说......很奇怪。”
“他让这帮全性的人,拿着钱,在东北的各个城市、乡村,四处流窜作案。”
高廉指了指地图上的几个点:“不拘泥于形式,不论是杀人放火,还是破坏公物,甚至是去炸几个变电站、烧几片林子......只要能制造混乱,只要能让这片土地上的人心惶惶,都可以。”
“制造混乱?”徐四皱眉,“这不是全性的老本行吗?但这有什么意义?为了好玩?”
“可不单纯只是为了好玩。”
一直没说话的言森突然开口了。他手里转着的天蓬尺猛地停住,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
“对于风水师来说,混乱......就是最好的养料。”
言森站起身,走到那张巨大的东北地图前,手指在上面划过一道道痕迹。
“地运即人运,地炁即人炁。一个地方如果安居乐业,那地炁就是稳固的,如同铁板一块,外力很难撼动。”
“但如果这个地方人心惶惶,充满了恐惧、愤怒、怨恨......”言森转过身,看着高廉和徐四,“那么这片土地的‘炁’就会浮动,就会变得脆弱,甚至会出现裂痕。”
“削弱气运的小手段,切入点明确且恶毒。”言森冷笑一声,“这个匿名人,应该就是刚才与我斗法的那个男人。他是想先把脚下这块‘铁板’给烧红了、砸软了,然后再下锤子。”
言森的手指点在地图上长白山天池的位置。
“他是要借这些全性妖人的手,把东北这潭水彻底的搅浑,好让他那个‘偷天换日’的大阵......”
“一举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