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身的阴阳师来说,承受经脉逆流的痛苦倒是其次,关键是自己潜心修炼的一门术法被废,这跟天塌了又有什么区别呢。
徐四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赞赏:“那就好。这人尽量留活口,或者是让他失去行动能力。毕竟涉及到境外势力,要是直接弄死了,外交那边还得扯皮,麻烦得很。”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哈哈哈!让几位久等了!”
高廉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身上的工装虽然还是那件,但袖口挽起,露出的小臂上沾着几滴还没擦干的血迹。他脸上的眼镜倒是擦得锃亮,面露喜色,显然刚才的“安抚”工作卓有成效。
“大晚上的真是辛苦三位了。”高廉走到主位坐下,也不废话,“刚才我已经让人去安排了,等这次任务彻底结束,我高廉私人掏腰包,摆两桌!咱们去吃顿正宗的东北大菜,好好犒劳犒劳你们!”
“高叔客气了,应该的。”言森笑着摆手。
徐四也摆摆手:“吃饭就算了,能给报销点精神损失费吗?”
唯独冯宝宝,左看看言森,右看看徐四,见这俩人都没啥反应,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那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高廉。
“老辈子,我去我去。”冯宝宝举起手,一脸认真,“我要吃大鹅,还要吃锅包肉。”
高廉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好好好!都来都来!管够!”
笑过之后,高廉的神色逐渐严肃起来。他从怀里掏出一叠还带着热乎气的审讯记录,扔在了桌子上。
“说说吧高叔。”徐四身子前倾,眼神变得锐利,率先开口问道,“这帮全性不在华中好好待着,跑到这冰天雪地的东北,到底是干嘛来了?”
高廉推了推眼镜,手指在审讯记录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声响。
“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复杂,也还要恶心。”
高廉沉声道:“刚才带回来那四个人......嗨你看我这脑子,现在剩三个半了,据他们的供词来看,不只是他们这一批全性流入了东北。至少有三十名以上全性成员,在最近半个月内,都收到了一张匿名的支票。”
“三十名以上?!”徐四倒吸一口凉气。
全性的人虽然多,但大都是散兵游勇。能一次性调动三十名以上的全性成员,这手笔可不小。
“多少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