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这事反倒好办了。我这就向总部打报告,申请借调几名术士过来。”
高廉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稍微松弛了些许,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占卜龙脉这种大事的反噬他们承受不了,但算算全性这帮阴沟里的老鼠想在哪儿打洞还是可以的。”
这事儿聊完之后,接下来的半小时,高廉和言森几人又针对那鬼子术士和公司这边几条主要干流的巡查交换了一下情报。
随着高廉的最后一条行动指令下达,这场关乎东北地脉安危的小型战略会议,算是暂时画上了句号。
“行了,会也开完了,赶紧回去歇着吧,明天还得接着干活呢。”
徐四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噼啪作响。他极其自然地搂过言森的肩膀,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活像个刚从里头放出来的街溜子:“走着,木头,哥哥带你去体验一下东北的洗浴文化?那可真叫一个......”
“老四啊。”
还没等徐四把“大宝剑”三个字暗示出来,高廉突然开口打断了他。
这位东北大区的负责人摘下眼镜,一边用绒布轻轻擦拭,一边低垂着眼帘,镜片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片冷白的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你带着这位宝宝同志先回去吧。你们一路奔波也辛苦了,食宿我都安排好了,就在附近的招待所。”
高廉重新戴上眼镜,目光越过徐四,直直地落在言森身上,“我有些私人的问题,想找小言单独聊聊。”
徐四搂着言森的手微微一顿。
作为一个也算是混迹江湖多年的油条,他那双看似漫不经心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精光。
私人的问题?
在这个节骨眼上,哪还有什么私人问题。
但徐四没有多问,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上用力拍了拍言森的肩膀,然后果断撒手。
“高叔您都发话了,那我们就不在这儿当电灯泡了。”
徐四冲着言森眨了眨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小子,机灵点,别被这老狐狸给卖了。
“宝宝,走了!回去睡觉!”
“哦,晓得咯。”
冯宝宝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在言森和高廉身上转了一圈,似乎在思考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冲着言森摆了摆手,算是道别,然后迈着那标志性的六亲不认的步伐,跟着徐四推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