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疯狂抖动。
“合着……”梁有易忍不住吐槽道,“你们家的传承就是‘坑儿子’?从老的到小的就没一个勤快人是吧?”
言阙叹了口气,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样:“谁说不是呢。我这算轻的了,据说我太爷爷当年,直接把我爷爷扔进了狼窝......”
言森听得目瞪口呆。
他看着自家老爹,又想了想那个未曾谋面的太爷爷言宏,突然觉得这一家子能传到现在还没断子绝孙,简直是医学和玄学上的双重奇迹。
这特么是什么阴间家族啊!
田晋中举在半空中的手,僵了半天,最终还是无力地放下了。
他被气笑了。
“师兄,”田晋中转头看向老天师,一脸的无奈,“这......这叫什么事啊。”
老天师张之维眼观鼻,鼻观心,轻轻捋了一下胡子,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听见。
“清官难断家务事。”
老天师淡淡地说道,“既然是人家的家传,咱们外人也不好置喙。不过……”
他看了一眼言森,目光中带着几分慈爱:“既然这孩子跟晋中认了亲,以后在龙虎山上,就不用再受那份‘苦难教育’了。言阙,你可有意见?”
“没意见!绝对没意见!”言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有天师府罩着,我还操那份闲心干嘛?以后他就是温室里的花朵,随便长!”
老天师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行了,认亲也认了,旧也叙了。晋中,咱们走吧,让他们父子俩单独待会儿。”
田晋中虽然还有些不舍,但也知道人家父子分别在即,肯定有话要说。
他拉着言森的手,从怀里掏出一块温润的玉佩,塞进言森手里。
“孩子,拿着。这是太爷给你的见面礼。以后要是这混账爹再欺负你,你就找太爷,太爷给你做主!”
言森握着那块带着体温的玉佩,重重地点了点头:“谢谢太爷!”
梁有易扶着田晋中,跟在老天师的后面走出了屋子。
临出门前,梁有易回头看了言阙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似乎看穿了这看似荒诞的闹剧背后,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