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章,是怎么到叶晨手里的?”
张图一愣,下意识回答:“是……豫章太守华歆……开城投降的。”
“说得好。”
乔公点了点头,又看向因愤怒而脸庞扭曲的李管。
“那我再问你,我们庐江,又是怎么到叶晨手里的?”
李管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是他用血,一寸一寸,攻下来的。”
“这,不就是答案吗?”
乔公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他缓缓起身,踱到窗边,伸手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冰冷的夜风灌了进来,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噤。
“你们以为,叶晨是在治理庐江吗?”
乔公的声音随着寒风飘入众人耳中,愈发冰冷。
“错了。”
“他不是在治理,他是在‘立威’!”
“他是在杀鸡儆猴,但这只猴,不是我们庐江,而是……这天下所有还在观望的诸侯和士族!”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
“豫章主动投降,所以他要礼遇有加,千金买马骨。”
“他要让全天下都看到,顺从他叶晨,便能保住荣华富贵,甚至更上一层楼!”
“这是他递出去的橄榄枝。”
“若他在豫章也行此酷烈之政,消息传出,今后谁还敢不战而降?”
乔公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而我们庐江呢?”
“我们选择了抵抗。我们让他的军队流了血,死了人。我们不是朋友,是敌人。”
“所以,他就要用最狠、最绝的手段来对付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