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用我们的鲜血和哀嚎,来告诉天下人另一件事——”
他伸出一根枯槁的手指,在空中重重一点。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八个字,如同八柄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心上。
暖阁内的空气变得粘稠,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窒息。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一个世家之主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这么说来……叶晨在庐江的所作所为,非但不是疯狂,反而是……最清醒的算计?”
“正是如此。”
乔公冷笑一声,重新坐回原位,闭上了眼睛。
“他用豫章的‘仁’,和庐江的‘暴’,为自己塑造了一个完整的霸主形象。”
“你们以为他在第五层。”
“实际上,他在第十层。”
“而你们,连门都还没摸到。”
一番话,说得满堂权贵面如死灰。
他们引以为傲的百年基业,在叶晨的宏大布局面前,不过是一块用来展示威慑力的垫脚石。
一个用来警示天下的血淋淋的例子。
这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却毫无还手之力的感觉,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那……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张图的声音带着颤抖,望向乔公,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难道就任由他宰割?”
“憋?”
乔公再次睁眼,眼神中闪过厉色。
“现在不憋,难道要学李贤侄那样?”
李管被戳到痛处,脸色一白,颓然坐倒。
乔公环视众人,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从今日起,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
“约束好族中子弟,收起你们那可笑的傲气。”
“叶晨要粮,就给粮;要人,就给人。”
“他要你们跪下,你们就不能站着。”
“把自己变成最温顺、最听话的绵羊。让他觉得,我们庐江的刺头,已经被他彻底拔干净了。”
“这……这与为奴何异!”有人不甘地低吼。
“为奴,也好过为鬼!”乔公厉声喝断,“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们以为,他叶晨就能在庐江安稳坐下去了吗?”
众人精神一振,齐齐看向乔公。
乔公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他抬手,指向东方。
那里是滚滚长江的下游。
“一山不容二虎,一江难养两条龙。”
“庐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