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酒色掏空的胖主簿,比捏死一只蚂蚁难不了多少。
他低头俯视着地上哀嚎的张主簿,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吗?”
张主簿疼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里还敢有半句废话,只顾着拼命磕头。
“能!能谈!”
“秀才老爷……不!大侠!神仙!饶命啊!”
“很好。”
林溪点点头,转向早已吓傻的老村长。
“村长,劳烦您跑一趟县城,就说小王庄有刁民聚众闹事,还打伤了主簿大人,请县尊亲来定夺。”
他又看向那群抖成一团的衙役。
“你们,留在这里,保护好张主簿,等县尊大人前来。”
最后,他的目光落回张主簿身上。
“你若敢跑,或者让他们去通风报信……”
林溪没有再说下去。
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在旁边那张厚实的石桌上,轻轻点了一下。
没有声音。
坚硬的石桌桌面上,无声无息地,多了一个指头深的窟窿,边缘光滑如镜。
张主簿的惨叫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他两眼一翻,竟是活生生吓晕了过去。